二十五(第3页)
两个人相对而望,像牛郎织女一样,除了眼神中毫无情意,只有探究。
穿心煞再次出声,“一炷香为限,如弃权,则都不算分。”
李全轻抖银枪,又说了句,“承让。”
秋暝驷季觉得他一连两句承让,都代表了他迫切的求胜欲。
倒也理解他身为陪练的不甘之心。
可惜这顶心煞之位,自己誓在必得,出让不了。
无声地拱手,就请他出招。
只见李全不过再次轻抖了银枪,带着寒光的枪尖已然到了秋暝驷季胸前。
确实胜过孤峰煞和自己半吊子的夺魂枪法。
得益于和死去的顶心煞有过一场生死之战,又得到了孤峰煞的点拨,刚开始秋暝驷季应对得并不吃力。
你来我往了半炷香之后,李全见久攻不下,又受强烈的取胜之心操弄,渐渐心浮气躁,枪尖刺来时,除了越发狠厉,已不复最初的沉稳。
秋暝驷季很想提醒他,虽然他的枪法醇熟,但比起心态和变幻手法,与死去的顶心煞,仍有些距离。
这或许就是他再心有不甘,仍是陪练的缘故。
又试过几招,秋暝驷季心中已有定论,第三关的夺魂枪法,就凭李全的心性,自己未必不能取胜。
所以不再拖延,使出方才踢小关公那招,瞬间跪地,仰头从李全的枪尖下错过,而后如螺旋旋转,划开了李全的后背。
这是他比划给长老羌琊看的,刺死顶心煞的那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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