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
接下来,长老羌琊问了孤阳煞同样的问题,秋暝驷季做不到袁文轩那样肆意张口胡说,索性照实说道:“仙子的药,非同寻常。”
没想到非但长老羌琊脸色微变,粉衣女子也开始不悦。
秋暝驷季接着说道:“我自认谨慎,还是招了她的道。”
“又听说凌湘阁只入不出,我俩一合计,反正在哪里都是混,何不在这里混出个名堂来。”
从头至尾,都撇开了孤峰煞,只字未提。
长老羌琊探究地望着他,倒是粉衣女子,面色开始放缓。
“长老,不如还是由我问吧?”
面对一个刚刚及笄的丫头,长老羌琊居然点头同意。
粉衣女子直接问起了他的籍贯和生平。
这些事,在文昌院与袁文轩朝夕相处时,早已对过口风。
秋暝驷季坦然作答。
寻了真实的灾荒年月,又实际去过的地方,以孤儿论,自然天衣无缝。
本人说得跌宕起伏,在外人眼里不过是流落江湖,四处漂泊,有钱就潇洒,无钱就落魄,至今也没混出个名堂。
“你俩有这样的身手,为何不去寻个看家护院的养生活计?”
粉衣女子看似年轻,问起话来却滴水不漏。
“我们兄弟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卖身为奴的事,绝不肯做。”
秋暝驷季尽量让自己的神情符合角色,“受人颐指气使,呼来喝去,行动都不自由,有何乐趣可言。”
这些都是袁文轩想出来的,他唯有尽量学得真些,应付完盘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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