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第2页)
崖上的人平淡回道:“赏肉一块。”
“我还要水,还要药!”
崖上的人轻笑,“这是学乖了呀!”
短靴男子看向粗壮男子,眼神不复刚才的狠厉,反而拿出先前和气地作派,轻笑说道:“我不占你便宜,肉、水和药都分你一半!”
粗壮男子即刻明白他的用意,转而看向秋暝驷季和袁文轩,两个人手持滴着鲜血的腿骨,慢慢走近,表情都有些狰狞。
秋暝驷季握紧手中的粗树枝,淡淡说道:“一炷香快到了,比起你俩的善于鏖战,我俩胜算更大。”
两人合力猎杀黑须男子,都耗费了这么久时间,如今势均力敌,面对的还是互有信任的两人,难度可想而知。
“我偏不信这邪!”
因为错失了黑须男子,粗壮男子终究心有不甘,奔着他以为稍逊一筹的袁文轩而去。
自感受到轻辱的袁文轩一声怪叫,竟然迎了上去,“奶奶的,老虎不发威,你当爷爷是病猫啊!”
他与秋暝驷季都家学渊源,精于剑术拳法。
只不过从未以杀戮为乐,心里那关过不去而已。
如今生死相搏,别人主动挑衅,也顾不上许多。
几招下来,粗壮男子竟然未见上风。
短靴男子本已起势,却突然缓缓后退,态度不言而喻,他已目的达成。
成功骗得粗壮男子成了炮灰。
相信在两人合力之下,粗壮男子难逃厄运。
哪知秋暝驷季并未动手相助,反而和他一样,选择做了壁上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