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第2页)
秋暝驷季斗胆跨入居中那间,一番搜索后,大失所望,桌内抽屉中只有空白的信笺,柜子里也只是清一色的墨色衣衫,再无他物。
没有任何关于凌湘阁的痕迹,眼见时间并不多,他不敢再细致的翻找,将一切恢复原状,悄悄退了回去。
正在廊下踱步,胡婆子匆匆而来,“忘了问你姓名。”
秋暝驷季便照着袁文轩瞎编的,说自己叫玉子龙。
“若有人问起,你便说已陪伴我们院主多日。”
胡婆子见他一脸懵神,“旁的无需多做解释。”
秋暝驷季后知后觉她话中之意,不由低垂了眼眸。
话音刚落,院门被人叩响,胡婆子打开院门,秋暝驷季站的位置恰巧能看到,墨色斗篷中,只露出一双眼,看向不远处的他,那眼神平静无波。
反而是其身后的瘦长男子,盯着他的眼神充满探究和深深的敌意。
想着要在这院中顺利待下,以图后效,秋暝驷季决定坦然回望,唇角露出浅浅的笑意,将志得意满演了个透彻。
瘦长男子并未入院,而是在院门外用沙哑的嗓子对墨色斗篷的孤峰煞说道:“我会如实回禀阁主。”
似极不甘心一般,“确实赏心悦目,怪不得连你也把持不住。
只是这种绣花枕头,有什么乐处,哪像我们这种,”
不等他将余下的猥琐亵渎之语出口,孤峰煞一个回头,就让他全部咽了回去。
只恨恨说道:“阁主若有后示,我再来寻你。”
“我的伤需要静养。”
孤峰煞轻轻挥手,胡婆子立刻关上了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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