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七趾梅花
关老爷子豁达直爽,眼见张泉保再弄这么一出,憋着嗓子就骂上了:“你小子,三五斤的脑壳子,标准的长虫钻竹筒——死不回头!
啊?是不是马尾巴拴豆腐——这辈子提不起你来了!”
骂完不过瘾又加了几句狠话:“把你老爹霍霍死还不算完,是不是还想把他们娘三搭进去?”
张泉保自知有愧,哪里敢回半句话,只是不断低头认错。
骂归骂,人畜有别,天道自然,物各其用。
该救人还得救。
只是张泉保做梦也想不到,皆因自己一时贪念,会为后来众人带来多少灾难波折。
关雨和爷爷并未立即回家,爷爷说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张泉保按关老爷子嘱咐,在院子正中摆了一个香案,案上摆了三个贡盘,香炉正北居中安放,祭酒、酒盅、筷子正南居中安放,香案两侧各放一叠黄表烧纸。
香案前方放了一个旧的铁制脸盆,以备稍后焚烧烧纸。
关老爷子洗手、焚香、祭菜、祭酒,将黄表烧纸焚烧在铁盆里,静待焚香完毕,取燃尽的香灰和铁盆内的纸灰少许。
关雨和张泉保站立两侧,丝毫不知关老爷子是何用意。
此时,天空仍旧飘落着毛毛细雨,黄泥院子早已潮湿松软,先前金德妈回房时踏过的一个个略微凹陷的脚印,更显得清晰可见。
关老爷子选了其中一个,将收集的香纸灰,均匀地抖满凹槽,弯腰低头轻轻吹了口气,纸灰触到湿土很快变成黑灰色泥浆,却唯独凹槽中间出现了一个七星梅花状的图案,丝毫未被纸灰覆盖变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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