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归寂（第3页）

张灵宝原本一身朴素的道袍在打斗中撕裂，身上没什么明显的伤痕，但脸色苍白许多。

相比之下，另一边的西猊犴就显得有些惨，左边袖子空空荡荡，身上也是多了几分焦黑，狼狈不已。

“咳咳…到头来，还是我输了。”

西猊犴身子颤颤巍巍，仿佛下一刻就要从半空中跌落。

但即便如此，他的眼神，姿态，语气，都没有半分怯懦。

“师弟，现在束手就擒，还能留你一条生路。”

张灵宝这时候劝道。

许是念及昔日同门之谊，或是担心西猊犴最后来个狗急跳墙，张灵宝也没有继续动手。

但西猊犴听后，却哈哈大笑道：“饶我一命？难不成，还能让我全须全尾的离开不成？”

张灵宝默不作声。

因为这肯定是不可能的，即便西猊犴此刻投降，最理想的结果也不过是废除修为，幽静一生。

离开？

动用这么多的力量，人手，没有人希望看到第二个众神会再次出现。

“你看，你也回答不了？”

西猊犴似乎早就料定了这个结果。

“我输了，但你张灵宝也没有赢。

我输给的是龙虎山，是华夏，而不是你张灵宝！”

“我，西猊犴，前半生行善无数，原以为这就是我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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