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7章（第2页）
“跳楼自杀，这...”
云天依有些难以想象。
别的不说，张明确实是一位杰出的医生，国内的顶尖专家。
不然也不可能被华融请来给华酥酥治病。
然而就这么死了，而且是跳楼自杀，太让人唏嘘。
“你觉得他真的是跳楼自杀吗？”
苏泽此刻问道。
云天依望向了苏泽，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难道？”
“哼，他也算死得其所。”
苏泽笑了笑，并不觉得可惜。
张明这个下场，并未出乎苏泽的预料。
“你怀疑药方是张明偷的。”
“除了他，恐怕没有其他人了。”
“为什么？”
“当初，他曾找过我，想要买下药方。”
“有这等事情？！”
云天依显然有些意外，“可这也不能说明就是他偷的吧。”
“我拒绝过，他威胁过我。”
云天依脸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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