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守望者（第3页）

台下则早已乱成一团，有人跪地高呼，有人愤懑指着顾越怒骂，有人呆滞不知所措。

顾越冷声问“你也看到了？”

他微微俯身，声音就贴着祭司耳廓，那祭司脖颈一软“看、看到了白光——”

顾越起身。

刚才守望者现身，在愚昧民众眼里无异于怪力乱神。

处理好了就是神迹，处理不好就是妖星降世作乱。

他最后看了眼身后火塘。

轻声重复“——护祭火百日不灭。”

脑海中，被灌输喜怒终于消失。

顾越露出一个淡淡嘲讽笑。

他顺手拎起旁边陆成济。

陆成济还处于守望者施加情绪里，正一把鼻涕一把泪“好惨啊这些原始人，我要给他们捐款……”

顾越一掌拍上他天灵盖。

陆成济破然醒悟，不知今夕何夕。

再一抬头，悚然发现顾越脸色发白，薄唇更是毫无血色。

顾越径直把青铜剑塞给他，接着把祭司扔了过去，示意他麻溜儿挟持人质。

“带路，”

顾越冷声命令小祭司“去你住地方。

让他们离远点，否则——”

三尺长剑剑锋嗡鸣。

小祭司一个激灵，乖巧领命。

陆成济左看右看，一时竟不知道他俩谁才是祭司。

身后，那个自愿甘为祭品络腮胡子男人忧心忡忡看来，小祭司做了个手势，笑容比哭还难看，满是以身饲虎落寞。

熔金之城祭司宫殿两进两出，比不上殷商宫殿，也凑合能住。

此时已是深夜，青铜树灯燃着动物油脂，阳燧铜镜高悬于床头。

火光里顾越呼气极浅，祭司压根不敢看他表情。

顾越琢磨石碑上那行字。

星摇百日，祭火，又百日。

“那颗星星出来多久了？”

顾越问。

祭司回答“有百日余了。”

四下一片寂静，他又忍不住问“你到底是谁——”

顾越“哦。”

然后下令逐客“我要就寝了，你……”

然后看向陆成济“找根绳子把他绑起来。”

祭司闷声不吭，脸上满是屈辱，在陆成济拿绳子档口，慢慢脱下了他祭司外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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